霄河是剑

07 Apr.

【家长组】张大佛爷和他的九姨太(二十七)

二十七、对决

  

乔子夕困的很,想睡又不敢睡只能闭目假寐,麻醉药的药性在慢慢消退但还是无力,此时根本没办法脱身。他又怕睡着了方华对他做什么,因为方华一直坐在床边,他那只手一直在他脸上脖子上来回摸着,摸的他寒毛直竖,浑身冰凉,即使有被子也冷的想发抖。

一股热气喷到了他脸上,他借故睡梦中翻身避开了对方越来越近的脸,眼睫颤了颤。不多时又感到了一股热气喷洒过来,一只手也伸进了被子里。这时他再也没办法装睡下去了,猛的抬手抵住方华倾压过来的身体:“你做什么?”

“小惜,你都说我们真心相爱了,那就给我吧,我会好好疼你的。”方华的气息更加粗重了,火热的喷在乔子夕的面上。

乔子夕嫌恶的想扭头避开,但尽量克制住了,尽量露出轻松的笑:“是,但我今天很累,不如明天吧,而且青天白日的。”

“青天白日的怎么了,你跟张启山还不是做了,你还给他用嘴了。”方华恼怒道,一想起医院的那幕他就恨不得杀了张启山。

乔子夕瞬间黑了脸也怒道:“我跟你说过了,那是被逼的,你既然这么不信我,还留我做什么,滚开!”使了全力将方华推下床去。

方华见他生气了,定是戳痛了他的伤口,被别人逼着做那样的事的确很痛苦,心跟着软了下来:“小惜,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痛,你为什么还要来揭我的伤疤。你若真在意那段日子,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看我如何被张启山羞辱,然后再被你羞辱吗?”乔子夕气愤难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了出来,激动的身体都在发抖,他快冻死了,外面的太阳怎么就照不进来呢。

方华见他抖的那么厉害心疼极了,连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小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累,你能出去吗,让我睡一觉吧。”

方华没有回答,他不想离开。

“你不信我,阿华,我以为我们十年的感情我不说你都明白的。可现在......你想要就要吧,我不反抗就是了。”说着费力的抬手去脱衣服,手颤抖的就像老人一样,脸苍白的就像尸体一样,连着身体看起来都瘦了好大一圈,竟有股形容枯槁的苍凉感。

方华忙按住他:“不,我不强求你,在你没好之前我都不会强迫你了。小惜,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包的饺子就很好吃。”

方华高兴极了:“那我去买材料给你做,你要什么馅的?”

“怎么,跟我在一起十年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馅的吗?”乔子夕嘟着嘴怪道。

方华二愣子似的摸摸头,笑的眼睛都快合起来了:“当然知道,你等着我,等你睡醒了饺子就包好了。”

乔子夕微笑的点点头,露出幸福的表情。

方华兴高采烈的走了,但他却没有忘记把房门给反锁上。

乔子夕无力的躺了回去,他知道这次方华不会再来骚扰他了,困意袭来即使浑身疼痛寒冷也抵不住了,缩着身子抱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佛爷,找到小烟了,就在那边的胡同里找到的。”一个士兵前来报到。

张启山立马朝士兵说的那个胡同奔去,在半道上遇到了张副官,张副官搂着哭哭啼啼的小烟。

张副官看见张启山忙把手里的东西递上去:“这是乔先生的。”

张启山握着玉把件心提到了嗓子眼,喝道:“别哭了,九儿在哪?”

小烟被这声巨雷一喝果真不哭了,却也被唬住了没有说话,直到张副官推了推他,他才如梦初醒,瘪了瘪嘴巴又想哭但又不敢哭,喏喏的答:“在老式的木楼房里,院子里有棵大槐树还有一口井。”

“什么大槐树一口井的,哪条路哪条道?”张启山感觉自己简直是跟他鸡同鸭讲,快要气疯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连主子都看不好,丢了不说自己逃出来了连主子在哪都不知道。若不是看在九儿和张副官的面子上真想杀了他,主要还是看在九儿的面子上。

“小烟肯定是吓坏了才一时记不清的,让他吃点东西冷静一下吧。”二月红见张副官一脸为难的样子开口道。

“记不清了,我看他就是没脑子,我问你,你出来多久了?”张启山怒问。

小烟眼泪含在眼里不敢落,哽咽着道:“有,有好久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了,我迷路了,不知道家在哪里。”

张启山被气笑了,指着他对二月红道:“你听听,你听听,迷路了,TM的,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告诉我他在这里迷路了。你说他脑子好,你告诉我好在哪啊。张副官,这样的人要来干什么,我看你脑子也进水了。”

张副官憋着气,他知道佛爷是无心的,他是太担心乔先生了才这样的,但真的很伤人,尤其是对小烟。他转头去看怀里的人,小烟使劲的憋着泪不敢哭,反正他看着怪心疼的,便当着佛爷的面亲了亲他的额头。

“张副官!”张启山爆喝,九儿下落不明,他居然有心情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简直不像话,真是近墨者黑。

“佛爷,你冷静一下,小烟都出来了想必子夕不会有事的。”二月红也看不下去了,他看不下去的是张启山,完全失去冷静沉着,哪还有一个张大佛爷的样子。

张启山也知自己是气糊涂了,挥手让张副官带小烟下去,任务是问出乔子夕在哪,安全与否。

张副官半抱着小烟瘦弱的身子到一边的车里休息。

半个小时后张副官从车里下来对张启山道:“佛爷,乔先生目前没事,他哄住了那个人,小烟才得以脱险。小烟说那里地处偏僻,路也非常小,楼房都是低矮的木质房子,门口的路很糟糕,路口有一棵死树,应该是德胜胡同那边。”

“他怎么样?”张启山问。

“受了点惊吓,刚吃了东西现在睡着了。”张副官道。

张启山嗯了一声:“你留下吧,我跟二月红去就成了。”

“是。”

张启山带着一队士兵和二月红前往德胜胡同。德胜胡同一般都住着一些比较贫困的百姓,也有好几个地痞流氓住在那里,那里基本处于三不管地带,政府也不会去管。

“面冷心热,何必说的那么难听。”二月红嘀咕道。

“你说什么?”张启山没听清,他心里只有九儿,只盼着他不要出事才好。

“没什么,前面就到了吧。”二月红探出车子去看,这时车子停了下来,“看样子只能走路进去了,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下车吧。”

二人下了车走进胡同里,一股难闻的气味飘了过来,二月红拿出帕子捂住口鼻,路边堆积着垃圾,腐臭难闻。

“怎么,斗里的气味都闻了这居然受不了。”张启山道。

二月红白了他一眼道:“能一样吗,现在居然有心情来说我,难得,刚才脸黑的跟关公一个样,谁见了都要被吓走三魂七魄。”

正说着前头探路的士兵折回来说找到那颗歪脖子树的路口了,路尽头就一个院落,院落里有两幢三层的木质楼房,院子里有大槐树和一口井。

“走!”就是这里了,张启山二话不说,脸又黑了回去。

二月红跟在身边,这一红一绿显的分外显眼。

 

方华正在公用厨房里揉面打算做饺子皮,抬头一看胡同里来了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走,急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拿了擀面杖回到原先的房里。

“小惜,别睡了,张启山带人来抓我们了。”方华打开房门走到熟睡的乔子夕面前焦急的去推。

乔子夕睡的很不舒服,又冷又饿的被推醒,还没清楚什么情况就被方华拖出了被子,被拉着手跌跌撞撞的出了门,从后院跑了。

“阿华,怎么了,我鞋子都没穿呢,路隔脚。”乔子夕赤着脚走不利索,路上的细碎石子弄的他脚底生疼,刚退过麻药的双脚也没多大力气,此时跑了小段路都是被强行拉着的。

方华这才想起忘记给乔子夕穿鞋了,一看见张启山带着一大队人马过来就慌了,他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张启山的,所以只能带着乔子夕跑。

“那我背你,你不是说张启山见了那玉佩就会放过我们吗,为什么他带着人来抓我们?”

“也许没看见玉佩吧。”

“不可能,我交给那傻子了。”

“你也说他是傻子,能信吗?”

方华看着乔子夕的脸,猛然醒悟过来:“你在骗我,你让我放了那傻子出去报信对不对,你让我送玉佩过去就是去报信的对不对,因为你以为我不会放掉那傻子,所以才拿出玉佩的对不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又不信我了。以前你都信我的,可现在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质疑我,阿华,如果你真对我失望了,那你大可以把我交给张启山,让我受一辈子的禁锢。”乔子夕激动的大声喊道,希望张启山等人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你小声点,我就随口一问,你别激动小心把他们引来了。你快上来吧,我背你走。”方华走到乔子夕面前半蹲下身体。

乔子夕正要跳上他的背却听到“砰”的一声,方华脚边的石头蹦了起来带起一阵尘土,那石子咕噜着滚了出去。

方华也被吓了一跳,转身去看,他们刚才所处的房间里站着一群人,一把枪伸出铁栏杆,枪口隐约还冒着烟。

“你不怕打歪了打到子夕?”二月红也吓了一跳。

张启山手里握着手枪,面色绷的死紧,房里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血迹,还有一只空了的针筒,床边有九儿的鞋子。

他们一行人冲进院子分开找,终于在这个开着的房间了发现了东西,可是空无一人,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乔子夕在这里呆过。正打算追出去就看到后院的胡同里两个身影,其中一个再熟悉不过了,怕他们逃走张启山不由分说的掏出手枪,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子弹不偏不移的打在了方华的脚边。

“你们用枪对着他们,你们跟我下去。”张启山收回手枪命令道,“他们敢动一下立刻开枪!”这话十分响亮自然是说给方华听的。

士兵们哪敢开枪,万一打死了乔先生自己也得赔命,哪怕是吓着了乔先生估计也得断手断脚的赔罪。

张启山带着几个人咚咚咚的跑下楼很快就出现在了小胡同里,他瞪视着方华道:“放开他!”

“张启山,你别借着当官的就胡来,小惜不会跟你走的,你别逼迫他了。”方华将乔子夕往自己身边一拉也以同样的嗓音回道。

张启山睁圆了眼,冷哼一声:“老子就借着当官的胡来怎么着,再说一遍放开他!”

乔子夕站在方华身边,他知道方华没有武器,顶多就是那根擀面杖所以趁他不备甩开了他朝张启山跑去。因为赤脚,再加上麻药刚过不久行动还是不灵便,没跑几步后脑传来一阵钝痛,人也软了下去。

那根冰冷的精锐的东西再次抵上了乔子夕的脖子,方华冷冷的充满仇恨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说过不骗我的吗,怎么见了张启山那么迫不及待的就奔过去了?你不是说你是被他逼的吗,怎么你被他逼出感情了吗,啊?口口声声说我们相爱,小惜,你怎么变的那么坏。”

“王八蛋,你敢动他,老子一枪崩了你!”张启山看着跪倒在地的乔子夕心疼的要命,方华那一棍实实在在的敲在了他的心上,痛的心口猛然一窒,看着子夕疼的脸色苍白,他发誓一定要方华不得好死!

“那你开枪啊,看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针快,这里面装的可是剧毒,能杀死一头牛,看这可怜的小身板估计连四分之一都受不了。他会死的很惨,皮肤溃烂,肠胃破烂,痛上两天才会死透。原本这个东西是给你准备的,但谁叫他骗我呢,我也舍不得他死。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一起死,而你......哈哈......什么也得不到。”方华握针的手在抖,尖锐的针头已经刺破皮肤,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液。

“那就试试,看谁比较快。”说话间张启山已经扣动了扳机,双眼通红却镇定的让人可拍。

“你居然不顾他的命,小惜,你看看,他不爱你,只有我爱你,懂吗?”方华看着子弹朝自己飞来,唯一的反应是按下针筒上的推器,把药液注入小惜的身体,让小惜跟他一起死。张启山,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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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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