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27 Mar.

【家长组】张大佛爷和他的九姨太(二十一)

二十一、升职

 

当夜两人挤在狭小的病床上,单人床睡上两个大男人之后那个拥挤程度可想而知,连翻身都困难,四肢都不知如何安放才能躺的舒服。

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张启山伸手将他拦进怀里,用自己的一只手臂当他的枕头,硬硬的不大舒服。

乔子夕躺了一会轻声道:“我回办公室吧,那里有上夜班用的床。”

张启山紧了紧手臂,把一条腿压在他身上道:“我不愿意,一个人睡不着。”

“怎么会,这十年......”说到这里他戛然而止,这十年是如何过的,是单身亦或是有人相陪。他慢慢的抬眼去看,果见张启山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但这种凶又带着一丝宠溺,让人惧怕不起来。

张启山猛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清脆响亮。

乔子夕涨红了脸,自长大后还没人打过他屁股,这么大的人被打屁股说出去也不好听。眼眶慢慢变红,却不是因他这一掌,而是这十年的愧疚和相思,他无声无息的走了十年,即使被吊打他也不会反抗。

“别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我该拿什么报答你。

“那你希望我对谁好?二月红?”张启山听到清脆的响声时,那巴掌就像落在自己心上一样,心脏骤然疼了一下,全身在瞬间出了一层微微的冷汗,然后疼痛钻到更深的地方继续疼着。

“......”

“如果你真觉得我跟他有什么,你大可来问我,你这样不声不响的走掉,音信全无,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呢!”心虽疼着,但是还没解气,十年,起码得十下才满意。这次他一个翻身跃到乔子夕上方将他翻了过去,然后坐在他大腿上,扯下他的裤子对着雪白的屁股就是打。没说一句话,只听重重的巴掌落下,雪白的臀在重击后颤抖着,可到了第十下的时候几乎轻的没力道了。

打完后他也狠心不查看是否红肿了,重新给拉上裤子,然后依旧抱着人侧躺下。渐渐的发现被枕着的手臂上传来热热的一滴液体,然后凉去,顺着手臂滑落。

张启山连忙又将人翻过来,这次正面朝着自己,愧疚难当,心疼至极,急道:“打疼了?”

乔子夕轻轻的吸了下鼻子,摇了摇头道:“我在等你打我,我就怕你不打我,把自己闷坏了。”

张启山俯身在他脑门上大大的亲了一个,道:“你真是上门找打。”

“以后我再犯傻,你可以再打我,毫不留情。”

“自然,下次换皮鞭抽,然后抹上盐,放点辣,再倒点米酒。”

乔子夕被顽皮的又认真的神情逗笑了:“你还吃了我不成?”

“那你让不让我吃?”

乔子夕的脸红了红,一把抱住他道:“你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那现在就吃吧,我都等不及了,饿死了。”

“现在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刚还说随便怎么吃呢。”

“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女人倒有不舒服的日子,你也有?”

乔子夕见他又说胡话,羞恼的一把推开,笑骂道:“滚你,老没正经。”

床本来就小,他这一推张启山险些从床上掉下去,真成了“滚”了。他立马翻身上来,四肢都扒在乔子夕身上,道:“我要带着你一起滚,这样我们就可以翻来覆去了,对不对。”

两人在狭小的床上又嬉闹了一阵,最终抵不过困意抱着对方十分不舒服又十分温暖的睡着了。

 

 

乔子夕在早上查房前就起来了,他一动身边的人也跟着醒了。两人均是侧卧了一夜身体都快僵掉了,尤其是张启山,另一只手臂还当了人肉枕头,此时已经麻的没什么知觉了,他暗暗的动了下手指,然后全力一握,一阵酥麻电流瞬间通过整条手臂,那滋味不大好受。

乔子夕帮他按摩手臂助他血液流通的快点。

张启山享受着他的按摩,等手臂有知觉了活动自如了,他拉住乔子夕的手往下探去,俊眉一挑,道:“我觉得这里非常需要按摩。”

乔子夕的手被强迫的按在了小帐篷上,感受到他的热情,却还是摇头道:“查房医生很快就来了,我也该去上班了,我今天去递辞呈,应该很快就批下来了。”

张启山只好苦兮兮的对他的“兄弟”说:“真是苦了你了。嗯,听说这里的院长办事效率很高。”有我在,他不批也得批,而且是一上交就批,即使不上交我也有法子让他辞退你。

乔子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对面的办公桌又想起了昨夜不愉快的一幕,要是碰上该怎么面对?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方华也没出现,乔子夕不禁又想该不是自己昨晚那一脚把人给踢出毛病来了吧?于是他借着午休时间去了公寓。

门还是开着的,就如他昨晚急匆匆的跑出去忘记关了一样,房间里还是凌乱的,只是空无一人。乔子夕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方华,心中担心,不管如何毕竟是十年的兄弟,再说方华平日里对他的确很好,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帮了他不少。房里没人,乔子夕又跑回医院问同事有没有看到方华,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乔子夕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笔敲着桌面,方华去哪了,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想起自己十年前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走掉的,似乎又没有不能理解的道理。是啊,再见该是如何的尴尬,既然这样还是别见了。方华能离开说明他没有事,在这个年代一个人消失是很容易的。

乔子夕整理好情绪后就书写了辞呈报告,然后忐忑的交给院长。

院长一点也不意外,接了他的辞呈当面拆开,然后笑着说:“其实你不用辞职,因为我跟S市的院长是老朋友老交情,他正要找一个年轻有为的人才做副院长,而我想到了你,所以极力推荐了你,这是推荐信。你今天就可以离开前往那边上任了。”

乔子夕震惊了,院长能同意他离职已经很好了,怎么会让他去做那边的副院长呢?况且他临床经验不足,能做个主任已经很不错了,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当副院长,那可是需要管理人而不仅仅是医人了。

他有些局促,道:“院长,我还不够资历,只怕会辜负你的抬爱和赏识。”

院长慈眉善目,肥肥的脸两个下巴,笑起来脸上的肉都能跟着抖,戴着厚重的眼镜,小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笑道:“年轻人不要过谦,过度自谦可是自负的表现。我说你行就行,去吧。”

乔子夕只好比之前递辞呈信更忐忑的接过这封推荐信,同样的信件就是感觉比辞呈信重了好多。他出了院长的办公室跑到张启山的病房把推荐信扔到他怀里。

张启山不明所以的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是什么?”

“是不是你做的?”乔子夕质问。

张启山一头雾水的皱起脸:“我做什么了?嗯,是谁又惹你生气了,我去揍他!”

乔子夕将辞职信变推荐信的事说了,末了又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做的?”

张启山两手一摊,十分无辜的表情:“你以为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我能下斗打粽子,我能领兵打鬼子,但这种事又不是我能力范围,我想帮你都帮不上。”

乔子夕满脸狐疑的在他身上查看,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但对方除了一脸茫然和一脸“我没那么大本事”外真看不出什么。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

“怎么了,如今有这么大个机会你不把握?你不是说你要有自己的事业,你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是乔子夕,不是谁的某某某吗。这机会来了,只要你当好这个副院长,谁还不认识你,谁还不给你面子,估计到时送礼的都要踩断门栏了。当然了,你不是这种收人贿赂的人,你刚正无私。”张启山忙捧了一通。

乔子夕又眯眼看了他一会,道:“那你收过贿赂吗?”

张启山立马紧张的竖起食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鬼鬼祟祟的低声道:“不能让人听到,你知道就好。其实也没多少,查不到我身上的,放心吧。”

乔子夕白了他一眼,见他笑的那么得意,似乎这是很光荣的事一样,全没有怕被查的担心。

“我可以说这些都是我倒斗弄来的,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又一脸嘚瑟。

“还挺光荣啊。我知道你们老九门各个都富的冒油,原来倒斗这么能赚,下次带我去吧。”乔子夕对他眨眨眼,凌空飞了个吻过去。

张启山伸手虚空一抓轻轻的放到自己唇边,无限享受了一番道:“能富死也能赔死,这事不好说。斗里什么邪物都有,我可舍不得让你去。”

“我从医这么多年,各种尸体都见过了,解剖不在话下,也许能给你宝贵的意见。”

“你这语气还真想下斗啊?”

“自然!”

“......我还是觉得做医生好,白衣天使,多好的称呼。倒斗说白了是个暗地里的活,让人看不起的。”张启山企图说服他不要想下斗的事,乔子夕下斗他哪还有精神去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关啊粽子的,还是不要去的好。

乔子夕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东西也不用带了,我已经买好火车票了。”

“动作挺快啊,你伤好了吗?”

“不是有你这个副院长在吗?”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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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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