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18 Mar.

【家长组】张大佛爷和他的九姨太(十四)

十四、张副官

 

这次的医疗队带来了充足的药品和最新的医疗技术,伤员很快就被转移到了最近的医院,那里战火暂时不会烧到。

那天张副官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进了自己的起居室,浑身燥热,粗暴的脱掉衣服踢掉裤子滚进了床里。床里冷冰冰的贴着火热的肌肤很是舒服,好久都没有这么放肆的喝醉过了,在佛爷身边说轻松也不轻松,反正总有个弦松松放放的。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陪着人喝,脸上笑着喝的却是闷酒。

朦朦胧胧间回到了某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喝醉了,但醉的不明显,脚下有些虚浮,但心情还不错,哼着小曲回自己的房间。半路上他看见了小烟,小烟正在院子里拿着竹竿够树上的玉兰花。

张副官走过去颇为看笑话的看着他在那里蹦蹦跳跳的,可是他人矮虽然这几年长大了不少但个子似乎不尽人如意,身形也小,蹦跶的像只小兔子。

小兔子见竹竿够不下来玉兰花又跑去搬梯子,跑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廊下的张副官,他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把梯子架到了树上。可玉兰树没有粗壮的树干,梯子也不好放,上面又有很多枝叶也妨碍了梯子的摆放,他弄了很久也没办法把梯子放的稳,梯子没放稳他又不敢上去,所以抱着梯子在树下转圈圈。

“你给我做个香囊,我就帮你。”张副官道,其实他还可以继续看小兔子在那里转,但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袖手旁观,但又不能平白无故帮他,所以就想了这么个事。

小烟为难的说:“我不会做香囊。”

“那你摘花干嘛,莫非你只想做采花贼?”张副官意有所指。

小烟再笨也知道“采花贼”是什么,当场憋红了脸:“胡、胡说。我,我不过是想摘下来放房间里当熏香,这种天然的比较好。”

“你还懂这个,不错,有长进。”张副官似贬似夸的道,此时觉得酒气比刚才厉害了几分,冲的他脑子昏昏的,意外的觉得这个身量矮小又笨又蠢的人竟有几分可爱之处。

小烟也不是以前那么笨了,至少能听出友善和恶意,他现在觉得张副官说的都是羞辱他的话,可他是张副官他又不能怎样,所以只能气闷的无法反驳。

“你来张家几年了?”张副官走近了一些,坐在院子里的一口井上问。

“七年了。”小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个大人了,可依旧是个蠢笨的下人。

张副官哦了一声:“你去给我弄些水来,我渴了。”

“可是我要弄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到底是下人做惯了的,还是乖乖的去倒了碗水端给张副官。

张副官干掉了一碗水站起来道:“我来帮你,你个矮布丁。”说着还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似乎要把他压的更矮一样。

小烟很不满也很委屈,矮又不是他的错,每个人都说他矮,其实他不矮,就是爱低着头还直不起腰背,做下人的习惯动作。

张副官扯过一把最大的树枝,上面的花朵最多,他怒吼一声把整个树枝都给折了下来扔到地上:“这样就行了,你慢慢摘吧。”然后大踏步的走了。

第二天张副官醒来看见小烟在院子里罚跪忙问:“怎么了,大一早就被罚了?”

小烟满眼泪包,看见罪魁祸首还不能怎样,委屈极了,没几下就真的哭出来了。

“你这个哭包,佛爷怎么罚你了?”张副官往里面瞅了瞅,里面没什么动静,也不知出去了还是在。

小烟转身看了眼地上大大的树枝,仿佛看到了爹娘死了一样,哇的一下不可收拾了。

张副官看了看地上的玉兰树枝,昨晚的事便慢慢回到了他脑海里,这树是他折的,佛爷特意给乔子夕种的玉兰树就这么被自己给砍了。但也不至于罚吧,树断了还会长出来的,而且时间久了的确需要修整枝桠。

“乔先生不回来,佛爷就不许人动,现在......呜呜......”小烟抽抽噎噎的,多半是想伺候了半年但感情深厚的乔先生了,被罚还是小事。

张副官看着泪包突然就心软了:“我去跟佛爷请罪。”

之后张副官被罚砍了一天的柴,砍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小烟,嗯哼......”张副官迷乱间握着自己的xing器,嘴里呢喃着,身体猛的一抽释放了出来。

张副官迷茫的躺在床上,也许就是那日起他就喜欢上小烟了吧,可小烟说要等乔先生回来,如果他敢强迫他也要跟乔先生一样失踪。天知道乔先生什么时候回来,都十年了,他跟小烟都蹉跎了两年了,现在最大的限度也只能亲个嘴,因为他一碰小烟想那什么,小烟就鬼哭狼嚎,撕心裂肺每回都叫乔先生。到后来他都怀疑小烟是不是喜欢上乔先生了,不能搞也就算了,居然连互相打一炮都不准,要不是看到小烟也高高翘起,真怀疑他xing功能障碍。但即使这样,小烟也能哭天抢地的不许他碰,搞的张副官很禽兽一样,甚至有几次被佛爷知道了,自己还被佛爷教训了一顿。

那时张副官想,佛爷你没有伴靠手,为什么不能让我得到xing福呢?但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来,他也心疼佛爷,看着佛爷这十年的变化,自乔先生失踪后佛爷就没怎么笑过了,那种由衷的笑。所以张副官为了自己的xing福生活着想这两年又开始暗地查访起乔先生的下落了,他觉得这次没来的乔子惜很可能就是乔先生,只是昨天在饭桌上辗转打听也没听到实质性的内容,更没有乔子惜的照片可看。

那个队长叫方华,他说跟乔子惜一起入的伍,后来对医学感兴趣又跑到医疗队做后勤,两人聪明又爱学,他们的老师觉得孺子可教就破例收了他们做学生,两人也没进过正式的课堂,就跟着老师在军队里辗转。两人学了三年老师又推荐他们去了某个将军的部下,正好碰上可以出国求学的机会,那老师又对那将军有过救命之恩,在老师的多番举荐下两人顺当的出国了。在国外学了五年回来继续给将军效力,直到这次被派到这里。

方华讲起乔子惜的时候满脸神采,简直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酒也多喝了几杯。

张副官问乔医生从哪里来的,方华不满的撇了他一眼:“英雄不问出处。”

张启山默默的听完了他的叙述,慢慢的道:“怪不得找不到,原来是到军队里去了,还留了学。我自己就是个军人居然没想到去军队里找。”

“那个时候怎么能想到乔先生会去参军呢,他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一直以为他会当个教书先生什么的,所以去找的都是私塾学堂之类的地方。”张副官道。

张启山挥退了副官,这个时候反而不急着去找了,因为已经知道人在哪里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他溜掉了,管他什么将军不将军的,若是不给人直接拿拳头说话。


一边是相处了十年的师兄,一边是睡了一年的佛爷,九儿会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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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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