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02 Feb.

【严乔】艳骨生香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屠苏酒

 

严鏊在一更天的时候就来到了谷宇的院落里,到了卧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小息横亘在谷宇身上就有些不爽了,从没听说做仆人的睡相是这样的。

小息满足的趴着谷宇睡觉,嘴里还吧唧着,谷宇则躺的端端正正,这是他在恭瑶寨练出来的,因为严鏊的关系所以他总是不敢乱动。他睡的浅,小息如此扒着他他也睡不大着,听见门开的声音以为是翠翠,睁眼一看却是土匪头子,忙警惕起来:“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跟你睡啊。”严鏊笑嘻嘻的上床把小息像小猫一样提溜起来扔到了外间,又怕小息被冻醒搅了好事又给他吃了不知名的黑色药丸。等这些都做好就脱衣服爬床上去了。

谷宇已经坐起来穿衣了,见他要上床先他一步下了床:“你说不乱来的。”

严鏊盘腿坐在床上看他:“我没乱来,我们一直是这么睡的,你突然离开了我实在睡不着。”

“你快回去!”谷宇跑到外面看小息,见他还死猪一样的睡着皱了皱眉,这奴才警觉性也太差了吧,主子都要被人侵犯了他还睡,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严鏊从屋里追出来一把抱起谷宇,谷宇失神惊叫,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嘘,万一把他吵醒就不好了,难不成要让他看,你乐意我是没关系的。”说的实在没脸没皮。

“你!”谷宇气结,在山寨他认了,如今在自己的地头还受土匪的胁迫更加气闷,但想起明日就能杀了他,再气也先放下了,得让土匪头子失去警惕。所以他还像在恭瑶寨一样乖顺起来,任严鏊摆弄,直到意乱情迷受了身体的指引而失去思考,应该说他顺从的身体的感觉。

在翠翠进来的时候严鏊就已经知道了,嘴角扯起一笑,反正迟早要知道的也没关系。他还偷空看了眼翠翠,那姑娘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脸面,但从呼吸来听应该也做过情事才来的。见她识趣的退了出去又笑了一下,继续摆动半悬在床沿的谷宇。

等一切结束,谷宇破天荒的自动躺在他怀里:“明日我请你喝屠苏酒。”

严鏊低眼看了他一下,笑道:“好啊,这是你第一次请我喝酒。”

“那你先回去,天快亮了,下人们起的早,我不想在大过年的让爹娘不开心。”

“好吧。”

“把小息放回来,别让他起疑了。”

严鏊又把小息提溜回来扔到床里,另拿了被子随便的盖在他身上:“别让他压着你,我不高兴。”

谷宇点头应下了。管你高不高兴,明天后你就去跟阎王说吧。

 

翌日。

小息毫无意外的生病了,他也觉得莫名其妙,挠着头想不明白,只觉得昨天明明睡的很暖和了突然就冷起来了,而且从柔软的地方到了坚硬的地方。他想醒过来,可是挣扎了很久还是醒不过来,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温暖的地方。

他问谷宇怎么回事,谷宇自然不会对他说实话,只说你夜里提被子,这么大的人了还踢被子,生病了也怨不得人。

翠翠从外面进来听见谷宇的话,她知道怎么回事也当没这回事,依旧笑意盈盈的走进来:“少爷,你就别惯着他了,他这点毛病也都是被惯出来的,也不知道谁是少爷谁是奴才。”

“翠翠,你去给他找个大夫来吧。”谷宇道。

“奴才贱命哪有钱看出诊大夫,小息自己去看郎中就好。”小息打着喷嚏捂着发痛的脑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但再晕也记得自己的身份。

谷宇也没多言,他就下去了。

翠翠见小息出去了,忙紧张兮兮的道:“药我拿来了,少爷真要下药?”

“自然,你去准备一壶屠苏酒,再备几个小菜糕点,放在闻风阁就可以了。”谷宇道,他恨不得将土匪头子大卸八块,一月多的屈辱终于可以抒发了。

“要放在哪个里面呢?放酒里,少爷也喝了怎么办?”翠翠担忧的道,她可不想少爷赔命进去,少爷怎么会招惹到土匪呢?

“就放酒里,你有解药吗?”

“解药?”翠翠没想过这个问题自然就不知道要解药的事,她以为毒死就好啦,还要解药干什么?如果少爷为了不让他起疑,同喝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但也很凶险,主要是现在没解药啊。

谷宇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没有解药,摇了下头道:“算了,就这吧,你把这药用水兑开,然后拿一只杯子在里面浸泡一个时辰,这样杯子上就上了毒,也难让他起疑了。”

“少爷真聪明。”翠翠夸道,“到时我会告诉你哪个杯子淬了毒,哪个杯子没有。”

翠翠拿着药就下去了,第一次做这种谋人性命的事难免紧张,虽然土匪很该死,她有些害怕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去大栓做一样,期待又害怕。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翠翠就跑过来找谷宇,大冬天的出了一手的汗,两个拳头紧紧的捏着为了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

谷宇也是紧张的,在屋里绕圈圈,早上严鏊就跑来问他几时喝酒,他只说饮屠苏酒有特别的时辰,现在还没到,又说了些软话。

严鏊哪也不去,就坐在谷宇屋里,见他一圈一圈的绕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他觉得今天的谷宇很紧张,好像在等什么事情,见翠翠进来又是一阵暗喜,还朝翠翠使了眼色。

“少爷,你吩咐的酒席已经备好,在闻风阁。”翠翠按捺住普通乱跳的心尽量很正常的说话。

“那走吧。”谷宇刚坐下看见翠翠来又跟屁股上长了针似的站起来,立刻有沉稳下来,转头对严鏊道,“最佳饮酒的时辰到了,走吧。”

严鏊拍拍手笑道:“走,带路吧。”

翠翠走谷宇后面,时而开走几步跟上谷宇,然后迅速的嘀咕道:“上主下客。”

谷宇点点头,脚下有些凌乱了,地上还有为化的雪结冰了,因为紧张差点滑倒,翠翠趁此扶住:“少爷,我在杯底做了记号,你用小拇指一碰就知道,有凸点的就是你的杯子。”

“说什么呢,没摔着吧?”严鏊见他脚下打滑也快走几步扶住,听见翠翠说什么记号什么杯子的,心中似乎有了些影子。他看向谷宇面上依旧匪味,暗暗笑了一下,就你们两个使的把戏也太低劣了吧,做的这么明显,他不想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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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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