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13 Jan.

【严乔】艳骨生香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不做压寨夫人

 

严鏊命人备好了食物亲自端到房里挑了一下左眉:“要我喂你吗?”

这样粗糙的土匪做这样的挑眉动作居然有一种风流,谷宇闭上眼摇了摇头,一定是饿出幻觉来了。

“不要我喂?那你怎么吃?”他看了眼绑手的地方,言下之意是我不会给你松绑的。

谷宇心里恨得牙痒痒,为什么遇到的都是这种人,这么喜欢喂为什么不当奶妈!

“坐好坐好,我可是第一次喂人吃饭,你要感到荣幸。”严鏊爬到床上,托盘里的汤水一点没洒,“山寨里就这样,你吃不吃。”

严鏊端上来的是一碗米饭和一碗不知道什么的汤水看起来有很多东西在里面,谷宇没吃过但闻起来不错想必也不难吃。他点了点头,实在是饿现在给什么吃什么了,除了小时候被父亲罚饿之外就没饿过肚子了,而且那时候家里多疼他,下人总会偷偷给他塞东西实际上也没饿着。

“这是打油茶,我们瑶族特色,你尝尝看。”严鏊见他盯着打油茶看知道他们汉家人基本上是没吃过的,他将碗递到他嘴巴示意他喝。

谷宇看着飘着各种食物的汤水,动了动嘴唇。

“怕我下药?哈哈.......你们汉家人就爱疑神疑鬼,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对你下药做什么。”严鏊笑道。

谷宇皱眉回道:“别胡说八道,什么你的人。”然后张口去喝打油茶,上面都是豆和花生糯米之类的谷物,小小的尝了一口后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开始大喝起来。他被绑着自然吃的不痛快,几次叫严鏊快点,他要饿死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很确定严鏊不会伤他了。只要没有了生命危险他就会放松警惕,所以还是祭五脏府要紧。

严鏊却总是逗他,碗刚碰到他嘴边还没喝上几口就撤了回去,“想不想吃,想吃就答应做压寨夫人。”

宁可饿死不受其辱。谷宇撇过头去不理,喝了几口酒吃了几口汤已经勉强能垫肚子了,不会饿死了,所以绝不屈服。

“你不吃就算了,我正好也饿了,晚上也没吃过,刚解了毒正虚着呢。你既然不吃了,就等等我,等我吃饱了我们开始洞房。”严鏊果真去喝那碗打油茶,还故意转到谷宇喝过的地方去喝,一双锐利的眼不着调的看着谷宇。

谷宇自然知道他想让自己生气发火,所以他当没看见,虽然很嫌恶,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严鏊将那碗米饭一起扣到了打油茶里,搅拌了几下就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还不忘给自己添一碗酒。谷宇却只能看着他吃饭喝酒,饭也就算了可酒还没喝上几口呢,如何能忍。他的脚已经自由了,所以他踹了过去。

“做什么,你不是饱了吗?”严鏊吃掉最后一口饭,拍了拍肚子很是满足,其实就这么一碗打油茶一碗米饭真不够他吃。

“给我酒。”谷宇道,语气依旧是强硬的。

“想喝酒,容易,我们再喝一杯合卺酒怎么样?”严鏊灌了一大口到嘴里作势要哺。

谷宇连忙后退避开:“算了,你自己喝吧。”

“这么嫌弃?我还非要给你喝不可!”吞下酒道,“你若再那样反抗我还会卸掉你下巴,看你怎么办。”又喝了口酒扑过去,这次是说到做到。

谷宇被禁锢在他怀里因为捆绑而动弹不得,他又是跟之前一样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一手箍住他腰身一手扣住他下巴,只要他挣扎不配合下巴上的那只手立刻就能让他的下巴再次脱臼。谷宇尝过脱臼的滋味,非常疼,他没有挣扎但他咬了他,咬出满口的血。

然而严鏊没有放开他,任血往下流任嘴里疼痛难当,他抓住谷宇的头发往后扯去迫使谷宇抬头看他。谷宇只感觉整个头皮都被他扯掉了,连眼角都因为这一扯而吊起使眼睛成狭长状。而他唇舌依旧被严鏊霸占着,力道大的以为能整跟拔出让人心生恐惧。

严鏊将口腔里的血液全部吞下,应该说逼迫谷宇吞下,直到谷宇因疼痛流下泪水他才放开,用大拇指擦去眼角的泪问:“还顺不顺我?”

“你这样做叫我怎么顺你,禽兽不如!”谷宇大口喘着气,嘴里都是血腥味,混合着油茶味,还有一股酒味,几种气味让他想作呕。

“你要不跟个刺球一样我能这么对你?你若顺服了我就不弄疼你,还会让你欲仙欲死,如何?”严鏊的手已经解开了谷宇的衣襟,手顺着裸露的肌肤摸到了里面,捏住一边的颗粒使劲一扯。

谷宇闷哼了一声怒道:“你放手!”

“嗯哼,好像很敏感的样子。”严鏊没理他,撕开他的衣服将整个前身都给露了出来,看着他粉嫩色的颗粒很是满意,“好像没人动过你,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吧?什么未婚妻大财人的,你若真有人这应该不是这种颜色,只有没经历过情事的人才是这种粉色的。”

“下流。”谷宇骂了一句,这种话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的说出来,他跟李敏之才是第一次,人总是容易记住第一次第一个之类的东西。

“你不正喜欢我下流吗,我越下流你越舒服不是吗?”严鏊卷住他一边的颗粒像猫玩球一样的把玩着,舔,咬,扯。

谷宇紧咬着牙,他知道自己的弱点,身前的两点异常敏感就是自己无意间碰触都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更何况被人如此对待。

“你,你住手!”他努力踢蹬腿,可腿被严鏊压着,手被绑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害怕的,他觉得对不起李敏之,虽然他们之间再见面的机会很少,但就这么被一个土匪头子强占了他不甘心。

严鏊将他的上衣脱下来挂在双臂上,被捆绑着的双臂崩的很直,也拉伸的特别疼。严鏊常年习武的手很是粗糙,摸着谷宇的身上就像一块表面粗糙的磨刀石,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带去阵阵钻心的麻痒。

谷宇有着迷人的锁骨,严鏊用手指描绘了一番道:“非澜都没有你精致。哦,非澜是寨子里的花娘,长的很漂亮但我觉得你现在比她好看。”

谷宇气红了脸,竟拿他跟一个花娘比较,这有可比性吗?

“你不喜欢?你不用太吃醋,从今以后我就不碰非澜了,毕竟她是个花娘,低等的妓女,你哪能跟他比。看你细皮嫩肉的家里一定很有钱吧,不如叫老丈人接济一下寨子,也好让兄弟们过个丰盛的年。”

“你怎么不去抢啊!”谷宇恨道。

“我们本来就是土匪,自然要去抢的。不过你是压寨夫人,接济一下寨子也是应该的。”

谷宇怒瞪他,又提“压寨夫人”,被压也就算了,什么压寨夫人,极端的羞辱人。

“哈哈......我忘了你不喜欢,那我叫你小宇吧,多亲切。”严鏊道,然后继续埋首在他胸前舔弄,他知道谷宇有反应,而且是挺大的反应,只是一时嘴犟不肯屈服罢了。只要自己让他舒服了他到时就不想离开,乖乖的呆在寨子里当压寨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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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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