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12 Jan.

【严乔】艳骨生香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合卺酒

 

谷宇被绑在床上浑身难受,先不说黑天暗地的躺在一个半尸身边,就这冷和饿已经叫他扛不住了。山上寒气重尤其是夜间更是冷到发指,谷宇饿了一天身上的热气退散的很快,到这个时候已经冷的不住的发抖了,可偏偏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想喝酒,已经好几天没喝酒了,酒虫在肚子里爬的难受,他也顾不得把土匪头子吵醒是什么样的后果了,因为除了一张嘴他什么都动不了。

“喂,喂,你醒醒!”谷宇大喊,他看不见严鏊却能感知到他那边的热气,心里有丝想靠近热源渴求。

严鏊服下解药没多久,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但依旧让他昏昏沉沉,左臂上的疼痛没有减轻多少,耳边又响起聒噪的声音,半昏半醒中很是厌烦这个声音。

谷宇见他毫无反应有些泄气,大棉被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温暖,他体质本就偏寒,又在暴风雪夜里与李敏之糊涂了一夜生了场大病,而后也没好好休养导致他现在更畏寒。挣扎了半天毫无结果体力也渐渐透支,最后他放弃了,反正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既然土匪头子看上自己了也不会那么快死,所以还是先睡吧。肚子咕噜又叫了一声,他咬了咬牙,估计自己是第一个被饿死的压寨夫人了。

严鏊直到半夜才醒了过来,身体除了酸痛外倒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他有点渴打算去喝杯水,一起来就看见旁边的被子里塞了个大东西,伸手揭开被子就看见了眉头紧觑睡的很不安稳的谷宇。然后看见他的手被举过头顶束缚在床头,露出被子外的手很是冰凉。

“唉,唉,醒醒!”严鏊推了推他。

谷宇很快就被推醒了,看见土匪头子瞪着眼看他心下有些紧张,但也只能回瞪过去。

严鏊点了盏油灯端近了看谷宇,油灯投下阴影照在墙壁上。

谷宇一下很不适应光线,微眯了眼低下头去避开光线。

严鏊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谷宇警惕的拿眼瞪他,他又改拍为摸,嘴角邪恶的扬起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叫什么名字?”严鏊用汉家话问他,虽然知道他会点瑶族语,但为了显示自己的体贴他选择了汉家话。

谷宇嫌恶的扭头躲避他的抚摸,但怎么扭头都没用反而看起来像主动在蹭他的手迎合他一般,所以他也不动了,闭上眼不说话。

“你们汉家人不都是胆小怕死的吗,怎么你不怕死?”严鏊笑了起来,夜间听起来尤为大声,甚至刺耳。

谷宇依旧不说话,即便他心里真的有些怕死但也不想被土匪看扁,即便是被折磨至死也要死的有骨气点。

“我叫严鏊,是这里的寨主。”严鏊道。

早看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从昨天起整个山寨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难道你不愿意?”严鏊问。

废话!

“你会愿意的,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都是粗人也不讲究这些,明日我带你去见见众兄弟们,让他们都认识认识你,也算给你有个名分了。”严鏊将尽力缩起来的谷宇翻了过来跨腿坐在他腰腹上。

谷宇只觉得整个内脏都要被他坐出来了,看他也不是大胖子怎么就这么重,咬着牙瞪视着他依旧不说话。什么名分,他一个男子才不稀罕什么名分,还不如给他几坛酒。想到酒立马就馋了,反正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做个醉鬼,死了好变成真的骨先生找李敏之去,他那么想遇到真鬼,他去找他他应该会很高兴。

“有酒吗?”谷宇问。

严鏊愣了一下,这人倒是有趣,虽然怕的要死却不求饶还向自己要酒喝,俯下身贴近他面门故意将气息喷在他脸上道:“你想跟我喝合卺酒?对,汉家有这规矩。行,我去给你弄一壶。”

谷宇侧脸避开他的气息,静等他起身离去,再坐下去他的就要被坐断气了。

严鏊看了他一会,看着他原本白嫩的脸变的红红的,估计自己这重量压着他喘不上气,却依旧倔强的不吭一声,倒是有趣。所以他稍微抬了些力气却没有离开。

谷宇见他还坐在自己身上憋着气问:“我的酒呢?”

“这么着急?那我这就去拿。”严鏊这才从他身上下来。

“要一坛。”最好喝死过去免得受其侮辱。

严鏊笑了笑掀帘出去了。

然而严鏊却忘记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所以谷宇比之前更冷了,脸又变回了刚才的惨白,不管他怎么拱身子还是没法钻到被子里去。他只能等严鏊回来,希望他能在他被冻死之前回来。

严鏊从专门的酒窖里抱出一大坛酒,瑶族人都喝酒,从小在酒坛子里泡大的,没酒什么事都干不成,浑身没劲。这些土匪更是嗜酒,出发前不喝个痛快脚跟子就走不动,劫到丰厚的财务不喝个痛快都对不起这趟打劫。

“我回来了,看,瑶家特制美酒,三碗清。”严鏊抱着酒回到屋里,还未进门大嗓门就嚷嚷开了,一脸兴奋。

谷宇也闻到了酒香馋的连口水都出来了,猛动了几下想起来才发现自己还被捆着:“快解开我。”

严鏊倒了一大碗酒爬到床上看着谷宇,然后非常悠然自得的喝掉了一整碗,然后将空碗摆在谷宇身边再抱起酒坛倒了一碗。

谷宇眼珠子都要看穿了,想着这一碗总归是他的了吧,谁知严鏊拿起碗又喝了个底朝天,痛快的喊道:“好酒!”

“哼,有什么好的,喝过了曲风家的酒才知道什么叫‘好酒’,就这气味我都懒得喝。”谷宇使劲把脸给转了开去,成心逗人玩乐不成?喉咙里暗暗吞着唾沫,现在就是参了水的酒他也想喝,更何况这酒真的不错。可是让人白白戏弄他铁定不干。

“想喝?”严鏊看他明明很想却装作不在乎的神情,再次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有什么条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很简单,第一告诉我你的名字,第二做我的压寨夫人。”严鏊又喝了一碗然后挨近他的脸说。

谷宇虽然爱喝酒但不代表喜欢别人身上的酒味,在没醉之前他连自己身上的酒味都不喜欢,没醉死过去的话一定要先沐浴去味再睡。他皱了皱眉道:“第一我叫谷宇,第二我是男的不可能做你的压寨夫人,而且我已经有人了。”

“有人了?是谁?男的女的?”严鏊不大在乎,抢到山上了管你有人没人,照样是老子的人!

“女有未婚妻男有大财人。”

“没想到你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妖精,正好我也是,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男的是大财人,正好寨子里缺银两,鏊爷我去劫富济贫些回来,然后给你置办些嫁妆,你就安心的在恭瑶寨当压寨夫人。”

谷宇见他又说“压寨夫人”四字心中很是气愤,当真是鸡同鸭讲,再次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不喜欢做压寨夫人也行,那就做二当家吧,反正就是个称呼,你还是我的。”严鏊边说边去解他脚上的绳子。

这话好像又在哪听过?对了,他跟李敏之的师徒关系也是这样子的,都是摆在明面上装好看的。

也许是被绑久有点麻木了,现在被解开了也不知道动一下还是那样绷直了身体的躺着。严鏊见他没动知道他僵硬了所以抱起他往上坐了一些让他的手不那么吃力。谷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脚去踢,可哪里能踢到,脚刚弯曲过来就被按住了,然后对方整个人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重的他不想说话。

“行了,二当家,我们来喝合卺酒。”严鏊喝了一大口酒之后用力拖住谷宇的头不给他任何挣扎的空间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谷宇死命咬牙避开却听到下颚咔嚓一声脱臼了,疼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怒气的眼里浮上了疼痛的水雾,让一双眼在昏黄的油灯下异常水润,像被惊吓到的小鹿。严鏊哺进来的酒自然就顺着脱臼的下巴全漏了出来,没几滴进到肚子里的。酒喂完了他还不离开,拖着谷宇的灵舌好一顿撕摩,吸撮的谷宇频频皱眉疼痛不堪。

严鏊第一次觉得男人的滋味甚好,以前从不过多与男人接吻,一般都是直奔主题完事走人,现在觉得这味道还不错,带着酒的香气。他紧紧的将谷宇固定在怀里尽情的舔舐亲吻,对方无法闭合的下颚只能任凭口水横流,此番此景更是刺激了他的愈望,他将身体猛的往前一顶让胯下的“兄弟”告诉对方自己想干什么。

谷宇隔着冬衣经严鏊猛烈的一顶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根东西,他瞪大了眼,然后拼命挣扎,不,绝不可以!然而脱臼的下颚让他疼痛不堪,每挣扎一次都是锥心的苦痛。

“很难受?我们已经喝过合卺酒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那就该做夫妻该做的事情了。你若乖乖听话我就把你下巴接回去,不若就这么着吧,我不介意看一整晚你流口水的样子,我会认为你这是对我的贪恋。”严鏊抱紧他挣扎不休的身体,虽然笑着说的却是威胁的话。

合卺酒,长这么大没看过谁家这么喝合卺酒的,这是哪门子合卺酒?谷宇欲哭无泪,这野蛮的土匪,手下不知轻重又如一座大山般压在自己大腿上,大腿都被坐麻了,想想还是那样被绑着舒服些。

谷宇努力的动了动嘴巴可是发不出完整的话,口水都流到脖子里去了。他何时这么失礼肮脏过,脸是忽白忽红的闪动着,看在严鏊眼里又是一道精制的神情。

“想说话?”

谷宇连忙点头。咔嚓一声痛的他大叫,下颚给接了回去。他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却是要酒喝,现在他真的需要酒,身体太冷,肚子太饿,下巴太疼,需要酒来麻醉一下。这次严鏊倒没有为难他,倒了碗亲自给他喂下,他也不客气的大口吞咽,然后满足的叹了声道:“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不喜欢的事,尤其是床第之事。”

“巧了,我这人特喜欢逼人做不喜欢的事,尤其是床第之事,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谷宇无话可说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且对方是土匪,跟土匪讲条件简直是找死。

“你酒也喝过了,那开始吧,你们汉家人有一句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觉得极有道理。”

为什么这些字眼这么熟悉?好像李敏之也说过这些话。他虽然不会为谁守身,但也不会随便跟人发生关系,李敏之是对他真好,可眼前的土匪算什么?只知一味的抢夺,不顾他人意愿强行行房,说难听了就是强暴。他不可能对自己实行暴行的人产生兴趣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同意了?”严鏊问。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你会喜欢的。”

“我不会喜欢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饿了,想吃东西。”

“行,等着。”严鏊放开了他,这次他把被子给他盖好了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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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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