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11 Jan.

【严乔】艳骨生香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严刑逼供,屋里藏药

 

“来人,把他带我屋里去。”严鏊对人喊了一声,立马就有两人过来将谷宇从岩石上解下来押往大当家屋里去。

谷宇拼命挣扎企图从两大汉手里逃脱出去,可他那小身板别说两个,一个就能把他轻松制服,所以根本没用。力气争不过嘴上总要说点什么,毫无疑问的:“你们想做什么?”

“你先去我屋里熟悉一下环境,到时候不会太紧张。我们寨子里穷,没有羊脂玉液,香油倒还有点。”严鏊的眼睛如刀子一样戳在谷宇身上,尤其是对着他的后丘跳了两下眉毛,然后用右手摸着下巴啧啧了两声。

谷宇听不懂又是玉液又是香油的到底想干嘛,可看到严鏊的眼睛后他有点明白了,他现在的眼睛跟李敏之盯他时候是一样的。想到这一层他忍不住打了哆嗦,这帮贼寇不仅劫财还劫色,看看这些皮糙肉厚的山野村夫,动作粗鲁说话嗓门还大,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自己落入贼头子手里估计难活命了。又一阵悲从中来,忽然想起李敏之的温柔来,虽总是不正经的,可对自己是真好,而自己却使性子说分就分。

浑浑噩噩间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大屋里,屋后是大岩山,这算是背风向阳的好位置了。屋里多余摆设没有所以显得空荡荡的,外间就一张八仙桌,屋脚那丛低矮灌木就直接种在地上连个盆都没有,还真是省事,也就这算唯一的亮点了。

两个大汉押着谷宇穿过外屋撩开厚重的棉布帘到了里间,里间摆着一张大木床铺着一层不算厚的褥子然后一条藏青色的大棉被。里屋倒还摆着衣柜然而衣服好像没放到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堆在床尾和椅子上。床头一张四方桌放了一盏油灯,然后几张粗糙的纸张和一两只毛笔,可是连砚台都没有也不知平日里怎么写字。

“好好在这呆着,休想逃走。”大汉将谷宇往椅子上一绑又多看了几眼,这么标致的人怪不得大当家会心动,即使他们这种没吃过男风的人也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真看不出来大当家好这口啊。”大汉丁对大汉丙说。

大汉丙又回头看了谷宇一眼然后不怀好意的嘿嘿了两声道:“汉家人都长的细皮嫩肉,以后娶不上媳妇就抓几个汉家小子解解闷,虽然不能生但听说做起来可带感了,叫的比女人还好听。”

大汉丁一肚子好奇虫被勾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清楚,你试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干起来就一个字浪。”大汉丙觉得自己威风了一把,瑶族里不大兴男风,到汉家地界打劫了几次发现汉家人特兴这个,成婚前没几段男风雅事还真没好意思娶媳妇,成婚后没暗地里勾过几个俊美郎君简直悔恨终身。女人不过就帮他们传宗接代,而男人涂的就是个刺激。

大汉丁两眼冒泡越发不客气的盯着谷宇看,看的谷宇只想戳瞎他的双眼,鄙夷道:“看够没,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呦,还挺辣的,原来大当家喜欢辣。”大汉丁搓着手又靠近了一步,听了谷宇凶巴巴的话也不当回事,他想掐掐谷宇粉嫩的脸,看看比娘们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大汉丙给抓了回去:“你疯啦,这可是大当家看上的人,走吧,快走!”

大汉丁没碰到很是不满,但也知道大当家的东西不能随意碰,尤其是这种关系的不管男女,碰了可是要被赶出山寨的,他可不想跟二贵一样被通缉还没法去别的山头。所以他只能流着口水又看了几眼,裤裆下的“兄弟”已经站起来了:“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花娘。”

“瞧你这出息,去吧去吧,你可要记得我的人情。”大汉丙道。

“一定一定。”大汉丁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找寨子里的花娘。

大汉丙也不在里屋呆着了,挑开棉布帘在外间的八仙桌旁坐着守等大当家来。

虽然屋外依旧有人守着但好歹终于独处了,谷宇又开始找能逃脱的方法,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屋一点都不过份,所以根本就没有可以逃生的工具。谷宇失望的坐着: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恶劣的环境下总是容易想过去的好,反正也逃不出去这一趟肯定是要死的,越发的思念起李敏之来,想着他们之间仅有的点点滴滴,荒郊停尸房的对酒豪饮,暴风雪夜的抵死纠缠,梅庄的不欢而散。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可是现在一切都迟了。唯一保命的方法就是顺从土匪头子,乖乖的做他的压寨夫人。呸呸呸,什么压寨夫人,他可是男的,打死不做压寨夫人!

溶洞主事厅里对二贵的拷问依旧在进行着,二贵竟然是这么嘴硬的人死活不说解药在哪,被酷刑折磨的意识涣散还在嚷嚷:“严鏊,我要你陪葬!”

严鏊也被毒折磨的不轻,满头满身的汗,大冬天的脱了厚棉袄就一件坎肩穿着还是不住的冒汗。中毒的手臂已经发青,想保命唯有断臂,如果在太阳西沉之前还没有解药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二贵,大当家对你也不薄,你若交出解药就留你一命,你也可以去别的山头,恭瑶寨绝不通缉。”刘志拿着铁烙,铁烙已经烧的通红正在滋滋的冒着烟,只要一沾上皮肤那就是连皮带肉的被熨掉,若重复在同一处烙印,那滋味非一般人能受。

二贵刚经历了夹指之痛神情还没恢复过来,一块红铁就出现在了眼前,他惊恐的瞪大了暴突的双眼,心里却还一直挣扎,他要严鏊死。

“二贵哥,你说我这是要烫哪里好呢,是这鲜血淋淋的手指还是你裆里的‘兄弟’?”刘志状似跟他打商量实际每个字眼都极其残酷。

二贵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志,又抬头看主位上的严鏊,严鏊也是极其痛苦的坐在那里,看得出来在浑身发抖,毒已经开始侵入肺腑了。刘志手里的铁烙往二贵刚受过邢的左手上烙去,只听二贵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之后是安静。刘志又让人把他的手放到酒里,酒精的刺激让昏迷的二贵又被活生生痛醒了过来,这下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解药在哪?”刘志喝道。

二贵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浑身颤抖的趴在地上,裤裆湿透竟是失禁了。

“还不说?!”刘志气的不行,二贵死不足惜,可是大当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寨子里岂不是要变天了,他又抄起另一个铁烙恶狠狠道,“来人,扒下他裤子,我倒要看看他还如何硬起来做男人!”

两人上前毫不费力的扒掉又湿又臊又臭的裤子,一人一边将二贵的双腿拉开露出中间的“兄弟”。

眼见铁烙离“兄弟”越来越近,二贵几乎崩溃,感受到灼人的热气即将贴上来时他再也撑不住了,痛哭流涕求饶道:“我说,我说。”

“说,解药在哪?”刘志的手依旧没有移开半寸,看着对方丑陋的东西在眼前晃动觉得大快人心。

“在,在大当家屋里。”二贵颤抖的说出这几个字,而那铁烙依旧还在,他恐惧的往后挪动身子奈何被两人抓着根本使不出力。

“大当家屋里?你可真会藏,在屋里的哪一处?”刘志问。

“墙角的灌木树底下,半年前修葺屋子的时候我放进去的。”二贵老实回答。

刘志阴笑了一下举起铁烙要往下烫,立马被一只杯子打了出去,他立刻跪地道:“大当家息怒,我只是想帮大当家除掉造反的人而已。”

“放他下山,日后不予追究。去把解药找过来。”严鏊颤着嗓道,过了一会又说,“先收到地牢里,等过了年再让他下山,警告你们不许弄出命来。”

刘志急忙应承然后起身带着兄弟去大当家屋里找药。

谷宇在屋里呆着又冷又饿又困,低着头打盹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有响动以为土匪头子来了,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然而等了半天外面只有吵杂声就是没有一个人进来,只听锄头榔头的声音感觉在拆房子一样动静很大。

刘志带着人掘地三尺才找到二贵说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白瓷小瓶子,这应该就是解药了。一伙人又风风火火的赶回主事厅,留下里屋不明所以的谷宇。

谷宇见一炷香的功夫外面的嘈杂声没了又恢复了刚才的鸦雀无声,心里更是疑惑了,这帮土匪到底在做什么?

刘志拿出解药给严鏊服用,此时严鏊疼的有些神志不清了,闭着眼吃下解药又被人七手八脚的抬到了大屋里。

这下谷宇是真唬了一大跳,这又是什么情况?那么多人把土匪头子抬回来扔到床上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也要把他绑到床上去,双手双脚被缠了绳子分别绑到了床头和床尾,然后一床大被一盖,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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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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