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30 Aug.

【越恭】醉卧____(五)

桐姨见到少恭自是一番心疼,恨不得还像小时候那样把他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护着。少恭一回家桐姨就让仆人们准备各色美食,少恭爱洁净早已备下汤浴,一切等他安顿好了再说。

少恭去沐浴了,桐姨就拉着陵越问他其中缘故。桐姨一问陵越不自主的红了脸,基本是一问三不知,诚惶诚恐的脑海里只有抱着少恭醒来的那一幕却又不好意思说给桐姨听。他连到底有没有做过都记不起来看见桐姨焦急等待的眼神突然挤出这么一句话:“我会负责的。”末了又感觉十分不对,还想添几句解释到了嘴巴又咽回去了。

“多谢,少恭能遇到陵公子这般的人我也就放心了。”桐姨以为他是说少恭冤案一事他会负责处理,所以十分感激的看着陵越,觉得这个后生非常值得信任。

陵越又是心虚的看了桐姨一眼,因为他感觉自己有点不那么让人放心了。

少恭伏在身上的睡颜不断的在陵越的脑海里浮现,恍惚间差点将他当成了少琴。少琴的模样其实在他脑海里已经淡去了,毕竟只看了那么一眼画的再好看也没有用。有时候陵越觉得少恭就是少琴,但连桐姨也说少琴是确有其人的,所以他只能再度相信。

陵越突然很想知道少恭以前的事,但他觉得这样实在太不礼貌了,毕竟还认识不到几天,所以他压下了。

桐姨陪着陵越在饭厅等着少恭,其实她可以去做别的事情的,但让客人一个人干坐着不是待客之道,所以就留下了。

桐姨看出了他的疑虑说:“没关系,少恭从小就爱干净,既是严冬都每日沐浴换洗,到了夏日多出汗一日两三次也是常事。”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一股清香从外飘了进来,很淡让人很舒心,陵越自小有喘症闻不得刺激的味道,而今闻到这股淡如薄烟的香竟精神一抖不自觉的坐正了些。

少恭披头散发的穿了件汉白玉儒衫神清气爽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桐姨和陵越浅浅一笑。桐姨自然认为少恭是最好看的,也的确好看,忙起身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了抓了他一把头发惊呼:“怎么也不擦干出来,万一得了湿寒怎么办,现在又是容易生病的季节。”

陵越也想抓一把,因为带着湿气的黑头发看起来很软很亮像上好的黑丝绸。他看着桐姨拿了大大的干布巾像对待珍品一样的将欧阳少恭的长发给弄干,花了很长时间,也许是景致好了陵越这次倒觉得时间过的快了,有点看不够的意思。

终于开饭了,陵越想大快朵颐又觉不妥,下午被灌了酒到现在都空空的难受直到喝下一口热汤他才舒服了些又连喝了几口,饭没吃汤先喝完了。桐姨很高兴忙让云巧给陵越再添一大碗靓汤弄的陵越很不好意思,连连道谢。

“你帮了少恭这么大的忙,几碗汤算什么,往大了说你还是少恭的救命恩人呢,加上上次的,我都不知如何报答陵公子了。”桐姨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而少恭在一边像看好戏似的也乐着个嘴。

陵越其实很不想当这个“救命恩人”,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可是少恭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命是陵越救的。现在欧阳府上下对陵越都像对“恩公”那般客气热情。

一席饭吃的很是热闹,少恭将如何逃出雷府的事说了,说的很是玄幻,其中把陵越说的更是玄乎其玄。陵越只觉得他的嘴真厉害,说的跟真的一样,桐姨听的一愣一愣的对陵越更是投以崇拜的目光,说到惊险处扶着心口说:“陵公子真是神人,雷老爷在琴川可是欺民霸市的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如今竟被公子治的服服帖帖。”

陵越比桐姨好不到哪去,也是一愣一愣的,少恭说的是他吗?这等英勇之事若是传到天墉城,师弟师妹们该是多崇拜自己?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解释这些都是假的,但少恭一张嘴就没停过,边吃边说比那说书先生还要厉害,陵越根本没机会说。

终于饭吃完了,故事也讲完了,陵越终于逮到机会可以跟桐姨解释了,少恭一把拉起他说:“劳累的许久,快去歇息,我给你针灸。”

“针灸?”陵越又是不明所以。

“哦,我想用针灸试试,也许能彻底治好你的喘症,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让三水备好了药汤,你先去泡着,泡上一个时辰我们再开始针灸。”少恭取过丫鬟递上来的发带随意的将发给束了起来松松的垂在身后要散不散的。

陵越看着他要散不散的头发想将他的发带给系牢:“现在?”肚子鼓囊囊的怎么泡澡?

“你休息一个时辰再去。”

陵越看了看天色,担心太晚了打扰少恭休息明天再针灸也不迟,不过澡是要洗的,所以他也是这么说的。

“还是让少恭给你试试吧,陵公子的喘症要紧,你三番两次的搭救少恭,少恭又正好是大夫说什么也要将陵公子的喘症给只好才行。”桐姨拉着少恭往陵越那么推,“少恭也很久没交到朋友了,既然这么投缘你们出去说会话,我老了就不陪着了。”

就这样少恭陪着陵越在房里说话等着消化好了泡澡。

“少恭,你为什么要骗桐姨,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好受你那般吹捧。”陵越从小光明磊落,从不夸大自己,如今被说的跟神人一样很是不自在。

“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桐姨自小看着我长大,我只不过想让她老人家放心些。”少恭显得有点委屈,长发披散下来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的他皮肤的白皙,眼睛在烛光里更是星辉夺目。他这么说好像他是多么让人不放心的人一样。

陵越想起雷老爷看少恭的眼神,虽说雷老爷已经妻妾成群了但依旧对世间美人无法抗拒,而少恭正是这美人中的一绝,所以桐姨的担忧也是对的。

“那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陵越还是想知道真相。

少恭也不推脱,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末了陵越只听到“爱徒之爱”心突的像掉进了山崖掉到一半又神奇的回到了崖上,一下就脸红心跳了,幸好烛火摇曳的厉害少恭又正专心的剪长长的烛芯没有看到他的异样。

陵越忙清了清嗓子,师尊曾说过“人活一世已属不易,随本心而活最好”。他心中虽有少琴但已过去六年,没见到少恭还好说,如今见到了总是忍不住要去寻他的身影。陵越知道这样不对,少琴因他而死,而今他竟对少恭生出那点好感心中更是受百般折磨,只觉得对不起少琴也对不起少恭。

陵越有点坐不住了,少恭则跟孩童似的玩蜡烛,将烛芯里盛满的热蜡滴在空杯子上,不一会儿杯子上就落了许多蜡,点点滴滴红的像血一样。等他玩掉了半根蜡烛后他才抬头说:“你该去泡汤药了。”

汤药需要保持恒温所以在特定的屋里,放在特定的炉子上,烧开之后一直用文火温着。陵越进去的时候三水拄着脑袋在打盹,陵越拍了拍他,他才不情愿的醒来揉着迷糊的眼睛看清来人后露出笑,憨憨的:“陵公子,快些沐浴吧,我来帮你。”三水要上去帮陵越脱衣服,陵越自小就没被人伺候过自然是不自在的,所以拒绝了,三水又无聊的坐到小板凳上看火。

陵越自成年后就没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了如今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也不能赶三水出去,所以值得硬着头皮脱了个干净然后走上台阶。

三水抬头看到陵越满身的肌肉不禁羡慕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能练成那样子?他觉的少爷的身材已经够好的了,匀称又纤细,皮肤白的又莹又亮跟水豆腐似的。现在看陵越觉的这才是男人的身材,而且陵越又长的好。世人都爱看美色,三水盯着陵越直到手里的柴火烧上来感到烫了才醒来。

“陵公子真好看。”三水没读多少书,腹里的笔墨有限也想不出什么好词来赞美所以就直白的夸道。

陵越刚上了台阶站在桶边听了他话更是面皮薄的抿了唇,然后抬腿跨入桶里。正在这时门开了一道白影翩然而入,正是欧阳少恭。陵越见少恭来了心中竟慌乱起来急忙进入桶里,没想到踩到了药包上当即脚下一滑要摔下去,幸好他功底好险险站住了稳稳的坐了下去,水一直没到了胸口,热乎乎的十分受用。

少恭和三水并没有看到他滑倒,在外人看来陵越根本就没有摔的样子,只是略有些匆忙的入水而已。三水见少爷来了想着刚才的话定是让他听了,忙又笑憨憨的说:“在小的眼里少爷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三水憨也没什么主见,但人还算灵活做事也有始有终,尤其对少恭更是衷心耿耿。

“就你嘴多,下去吧,这里我来。”少恭对他也好,少恭对所有人都好,从不苛待下人。

“还是小的来吧,少爷去睡会儿,等陵公子泡好了就不能睡了。”

“我白日睡多了,此时睡不着,你下去吧,看你困成这样,担心烧了房子。”

三水也实在困所以也不再坚持便去睡了。

现在房里又剩下两人了。

欧阳少恭坐到小板凳上用木棍一下一下的拨动着炉内的火,又增了几根柴火进去,然后又一拨火顿时猛了许多。

长长的发垂下来很是碍事,他抓了抓又用发带松松的扎着可没几下又滑下来了。几番之后他也不再扎了,他头发太多,又滑,发带根本没法全部给扎住,他平日里也只是扎个半头其余的也是散着垂下来的。

陵越在上面见了说:“少恭,你上来,我帮你弄吧。”

“你会扎头发?”少恭好奇的问。

“这有什么难的,我师弟从小是我带大的。”陵越突然发现他只有这个技能,而且这些还应该是女人家做的,可谁叫师尊是只收不养的脾性,他不养着师弟谁来照顾?幸好师尊也嫌麻烦,收了屠苏后就不招弟子入门了,不然他定成老妈子了。

少恭听他这么说就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上台阶,为了让浴桶里的陵越够得着他就蹲在了桶边。陵越擦了手后就开始给他梳发,一大把的抓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又惊叹少恭的发真好,细如丝又很有韧性,因为没有梳子他只能以手带梳,少恭的发很柔很顺根本不需要费时间打理。拧好一股后从少恭手里取过发带,发带不够柔韧所以总绑不结实。

“少恭,我衣服里有条发带,用那个容易绑。”

少恭也依言下去把他衣服里的发带拿回来,是条紫色的,又长又宽倒挺适合他头发的。拿了发带后他又走回去继续蹲着让陵越给他梳头。

陵越取过发带后十分熟练的就给绑好了,文丝不乱,偏过一边重重的挂在少恭的左肩上垂在身前一直抵到腰际。少恭看了看,自己从没梳过这样的发式不过乍看还挺不错的,至少绑牢固了没有再散开。



嘻嘻,陵越给少恭扎了个少妇头。泡完澡要针灸了,会发生什么事呢?陵越还有什么技能啊,因为这里没有妖可抓,不是玄幻,所以自然没有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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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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