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是剑

25 Aug.

【越恭】醉卧____(三)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月下西楼一女子倚窗而坐,凄凄惨惨诉相思。

陵越在底下看不清她的容貌,却觉得那形容异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女子吟的诗词亦是他六年来的心情,也不禁心有所感跟着伤感起来。

“公子为何伤心?”

陵越没想到女子会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公子若不嫌弃到小楼一聚如何?”

陵越也不知为何,像有绳索牵引一般走进了小楼。打开门女子正坐在绣花床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绢帕,要他过去。

陵越已经看清女子模样,又惊又喜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女子形容姣好,身段婀娜,犹如九天玄女下尘,眼波多情顾盼生辉,桃粉轻纱石榴裙,正是自己苦寻了六年的山涧戏水女子——欧阳少琴。

陵越似中了邪一般痴痴的看,伸手抓住少琴手中的绢帕。少琴一勾一拉轻轻松松就将陵越给拉了过来,她双手相勾环在陵越的脖子上,两人那般近,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陵越,何故不来寻我?”她说的很小声,小的只有相贴在一起的人才能听见,那么凄婉,让人听了忍不住要落泪。

“我一直在寻,苦寻了六年依旧无果,对不起。”陵越突然有点哽咽了,手也搭上少琴的腰身,那般纤细,臀部又那么丰腴,他大着胆子掐了一把,软,跟刚出屉的馒头一般柔而韧。

少琴没有躲避反而更贴上来,只是总感觉有些奇怪。陵越忍不住低头看去,她原本隐现的酥胸此时竟平坦如川。

“怎么你不喜欢?”

这下陵越好似醒了一般急忙推开对方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欧阳少恭眼神一厉亮出手中的绢帕,不,此时已经是一条长长的绫快速的绞上陵越的脖子,陵越全身无力瘫软在地像被人下了药般。直勒的陵越脸红气粗本能的挣扎起来,陵越扯住他的袖袍:“少恭,少恭。”

少恭果真松了手,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绫两端:“你害死了少琴,不该赔命吗?!”

赔命?!陵越心里哀戚,依旧瘫在地上,是他害死了少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陵越脸脖涨的紫红,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若今生只能与一个不爱的女子相守他宁愿给少琴赔命,至少那个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陵越,你疯了。”欧阳少恭连忙阻止陵越勒紧绫的手,使劲一抽便把绫从陵越脖子里抽掉扔了,而陵越的手依旧叉着自己的脖子。

陵越双眼迷离大口的喘着气,眼前的是欧阳少恭还是欧阳少琴,他们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陵越,陵越!”

陵越猛的睁开眼,看见眼前人脑还来不及思考就将人给抱住,满头的冷汗。

欧阳少恭皱起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见他如此焦急慌乱也安抚性的抱住在他后背轻抚,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怎么了?做噩梦了?”

陵越这才算真的醒了,忙放开了少恭,尴尬的点了点头。他第一次梦见欧阳少琴,虽然一直思慕着却总是梦不到,前日听了欧阳少恭的话就梦到了。梦里只有一个欧阳,有时感觉他是少琴,有时又真实的感觉他是少恭,少琴是不存在的。

“一个梦而已这么大的人了还吓的满头大汗。”欧阳少恭拧了白布巾向陵越走来,他原本是想给陵越擦汗的,没想到陵越反射性的往后躲了一躲。少恭不解的看着他,一会好似看透了一般:“你梦到我了?”

“梦里你要我给少琴赔命。”陵越看着他手里的布巾想了想还是伸手去接了,梦总是荒唐的当不得真,思及此不免红了脸,想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欧阳少恭直直的看着他,盯的人发寒:“若我真要你赔命呢?”声音沉沉的散发着冰的寒气。

“我.......”

“哈哈......看你吓的,人各有命,而且......”

“而且什么?”

欧阳少恭一笑将陵越手里的布巾拿走:“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陵越还想问少恭已经离开了房间:“我今日坐诊,你自便。”

“少恭,我......”“我”字刚出口他便感觉到呼吸困难,伸手猛压了一下胸却是咳嗽起来,陵越知道这是喘症发作之相,而且是被惊吓出来的也不好去叫少恭。其实陵越基本不受外界之事而影响自身情绪,却不知为何对上欧阳兄妹的事就失了他一贯的沉稳,显的有些急躁。此时他就有种窒息的感觉,眨眼一阵一阵的喘咳上来,呼多吸少。

“怎么回事?”说话间少恭已经搭上他的脉门,脉搏微弱而软绵,随着陵越越来越急的喘咳竟出现了死脉,这是喘症上的奇脉,所以单单把脉已经无用了。欧阳少恭倾身扯开陵越的衣服,只见他胸部异常隆起乃充气之相,他左手做桶状放在陵越身前然后附耳上去,另一手握拳稍加力量的扣着胸部,里面传来风箱运作般的声响。

陵越呼吸困难,胸闷气喘又有呕吐症状,口唇指甲开始泛紫,胡乱的抓住欧阳少恭。迷糊间看见少恭精致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唇上一软,随即一股清气渡了进来他贪婪的将那空气吸进肺腑又永无餍足般的去夺取对方的空气。

欧阳少恭忙抬头换了口气又低头渡气,如此反复直到陵越搭上他的肩他才停止了渡气,一阵忙乱下来额头已出了一层薄汗。

“好些了吗?”

“谢谢。”陵越这次发作的时间不长却十分急,他半卧在床少恭还未完全离开,手依旧在少恭肩头没有放手的意思。

少恭将他身前的衣服拢好对他笑了笑才起身说:“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就别想了,有什么事跟桐姨说一声就好,我先去医馆了。”

陵越还想说什么少恭已经走出去了。他只能一个人坐着,喘症过后他也就跟正常人一样能跳能跑了,脑海里不断闪现少恭给他渡气的情景,当时受病痛折磨根本没多想,此时想起不免脸红耳热起来。

在房里呆了小半个时辰也就出门了,在院里练剑不多时桐姨带着丫鬟云巧走了过来,她慈眉善目热情好客:“陵公子,这是你今天的汤药,少恭临出门前叫我煎熬的。你喘症刚过不宜劳累怎么就这般用功了?”

陵越将剑一收一手搀扶了桐姨说:“没事,这样能强心健体对我的喘症有利,多年都不曾发作了也不知为何一时急起来。”

“定是你沿途劳累所致,快趁热将药喝了。”桐姨从云巧手里端过汤药体贴的又搅拌了一下才递过去。

陵越知道这药苦不堪言但面对这样慈目的老者也不能多加推拒,所以只能接过转身去喝,然而今天这药苦虽苦回味过来竟有些甘甜不似以往的,以为桐姨熬错药了。桐姨虽上了年纪却也是个能观颜察色之人,见了忙说:“少恭说你怕苦特加了一味甘草,还让我多备些蜜饯果脯。”又从云巧手里接过果脯递上去。

陵越不好意思的拿了一颗塞入嘴里,口里含着果脯把药给喝掉了。

“桐姨,少恭可有婚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暗咬了下舌头,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多事起来了。

桐姨看了他一眼:“有过。陵公子俊逸不凡想必也有婚配了吧?”

婚配?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还不如没有婚配,本想找到山涧女子与之成好,谁知已是阴阳相隔,现在他甚至连天墉城都不想回了,幸好还有大半年时间。也不知为何听到欧阳少恭婚配的事心里竟比听到少琴身死一样,心口堵在那里,一阵一阵好似喘症又要犯了一般。

“我,还没。桐姨,我想祭奠一下少琴,能告诉我她藏在哪吗?”

“少琴?”桐姨纳闷了,少琴是谁?

“少恭的胞妹少琴。”

“少恭的胞妹?”桐姨更是不解了,少恭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自己照顾的什么时候多了个胞妹,“陵公子记错了吧。”

“少恭前日告诉我的,他有个胞妹叫少琴。”陵越又将山涧戏水图说了一遍,又将自己对少琴的一腔爱慕说了,又将前日之事也说了。

絮叨到最后已经是午饭时间。

桐姨正想说没有这回事那边少恭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扶住桐姨到桌边坐了,笑说:“桐姨年岁渐高许多事都怕已经忘了吧,当年桐姨深受打击病了许久,自此后就忘记我有个胞妹的事了。”

少恭背对着陵越,对着桐姨挤眉弄眼,桐姨也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是了,我竟将少琴给忘了,她还是喝我的母乳长大的,小时候就鬼灵精着,长大了主意也多越发不受管教了。”又无奈的瞪了少恭一眼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虽无奈却宠溺,少恭也只是笑笑。

“对了,少恭,刚才听陵公子一番诉说,对少琴真是情真意切,如今少琴不在了你这当哥哥的自是要好好照顾一番,你抽个时间陪陵公子去给少琴上柱香吧。”

“有劳少恭了。”陵越端正的一拱手表示感谢。

少恭有种被卖的感觉,伤心的看了桐姨一眼,自己给自己上香不是咒自己去死吗?他清了清嗓子道:“好,下个月吧,正好清明,少琴的墓远着呢,一时半会到不了。”得让人去弄个墓过来又要造成时间已久的样子,所以这个月不行。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但既然写了我就继续吧,这就是没大纲的害处,写偏了,无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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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古佛挡不住我思凡的心
富贵繁华抵不住我夜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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